胸腔充斥她的气息。
他将人松开,说道:“等我消息!”
说完,他转身打开牢房门口,走了出去。
谢叔澜很快进门,朝着时宁道:“你要见的人也见到了,我要的认罪书,你也该写了吧?”
时宁没有推脱,坐下来之后,开始写所谓的认罪书。
她从十年前的大旱写起,将灾年民生艰苦写得字字泣血。
谢叔澜脸色大变:“谁让你写这些?”
时宁冷笑:“不写这些,如何说明白我和几位师父相遇的过程?我就是因为活不下去,才进山谋求生机,这才和几位师父相遇!实话实说也有错,那我就不写了呗。”
时宁说着,就打算丢下笔。
谢叔澜慌了:“沈时宁,你怎么能出尔反尔?”
时宁一笑:“你滚一边去,我就继续写。”
谢叔澜只能退开,可想到时宁会写的内容,他又觉得头痛。
这样的认罪书送到太孙面前,太孙是会打死他,还是会被气吐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