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皱眉:“何为坏人?何为好人?无论有罪无罪,动用私刑,都不可以!无论谁犯此类错误,我都会秉公办理!你也一样!”
沈星河冷笑一声,说道:“就知道你会如此!老顽固一个!”
说完,他甩手离开了。
沈晏清:……
这人发什么疯?
时宁没想到,裴野竟然在镇北王府建了一个地下牢房。
看着像是新建成的,牢房用的铁并未生锈,刑堂里的刑具,也是崭新的。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时宁意识到自己不该问,可她又确确实实看到了这一个崭新的牢房。
裴野没有隐瞒:“这是母妃过世后,我下令建的牢房。若是朝廷不能给我父王母妃公道,我会私下出手。这牢房还有密道,可以通往府外。”
时宁抿嘴,随后问道:“我知道这些,不会被灭口吧?”
裴野失笑,他道:“谁想要灭口你,我便杀谁!”
时宁挑眉:“只能是你要灭口我。”
裴野神色认真:“那便先杀了我!”
时宁哑然,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郎,一时无话。
这时候,虞欢朝着时宁报告道:“主上,谢文邦已经绑在刑架上,要将他泼醒吗?”
时宁点头:“泼醒!上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