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无比倒霉吧?又是中箭,又是丢脸的!”
“你……”
时宁继续发挥:“我忽然想起来了,双面绣考核那件事,你明明知道我会双面绣,你也明明知道自己的双面绣拿不出手,你竟然还让姜轻语丢那么大的脸,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
谢玉娇下意识地反驳:“我才没有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哦!”时宁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“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灾星体质,谁靠近谁倒霉!”
时宁说完,嫌弃地看了一眼谢玉娇,随后绕了一圈,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举手投足之间,都是对谢玉娇的厌弃。
姜轻语看了一眼谢玉娇,也飞快远离了谢玉娇。
谢玉娇见状,慌忙追了上去,朝着姜轻语道:“轻语郡主,你别听她胡说,我不是什么灾星,我从来都不是!”
姜轻语看到谢玉娇靠近,也有些慌。
她伸出手指着谢玉娇,开口道:“你站住,就在那里,别靠过来!”
谢玉娇脸色难看,却也只能顿住脚步。
时宁说的没有错,父亲也出事了,虽然父亲说,他的上峰一定会捞他的,可她不确定父亲是不是真的能像上一世那样,迅速成为户部尚书。
她如今除了三哥哥,就只剩下姜轻语这一条人脉了。姜轻语是她够到名门贵女的梯子,她不能失去姜轻语这样的人脉。
于是,谢玉娇苦口婆心地道:“郡主,时宁说的话,都是她胡诌的。她就是想要里间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不要相信她的话!”
姜轻语看着谢玉娇,开口问:“你四哥是不是劫持了你,然后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,摔死了!”
谢玉娇下意识,十分迅速地说道:“确实是这样子!”
谢季轩的死,本来京兆府尹是要追究她的责任的,是父亲坚持不追究,同时对外宣称是谢季轩不小心才从楼上摔下去摔死的。
她本来逃出去是为了避风头。
回来后,发现外边都是这样认为的。按照父亲的意思,无论谁问起,都是这个说法。
姜轻语继续说:“那你二哥的死,是不是因为跟你一起出门回来就断了双腿,是不是你们打算用这件事诬陷沈时宁被揭穿后,你二哥被处罚,最后受不了,以头抢地,死了?”
谢玉娇嘴唇动了动,却无法反驳,因为这些事情,很多人都知道。
姜轻语见谢玉娇不说话,继续道:“我听说,你父亲已经被大理寺抓入大牢审理了?可有此事?”
谢玉娇无法反驳。
姜轻语看着谢玉娇,咬牙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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