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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边境之城,镇北王新丧,你想好了再说!”
李达本来打算按照时宁身上穿的颜色说,听了时宁的话,出口的话变了:“是素白的衣服。”
时宁挑眉,指着谢仲秋:“他呢?”
“也是素白的!”
“她呢?”
“白色!”
“他呢?他在现场吗?”时宁指着谢叔澜。
李达抬头看向谢叔澜,对上了他那阴鸷的眼神。他心一慌,说道:“这位公子并不在现场!”
时宁嗤笑出声,侧头看了一眼谢叔澜。
谢叔澜冷哼一声,甩袖离开了。
府尹也看明白了,开口道:“李达夫妇做伪证,杖责二十,拖下去,打!”
李达虽然一脸茫然,却止不住地磕头:“大人,饶命,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
时宁拔出了张氏脑后的银针,缓缓道:“大人,他们也是受人逼迫,不如杖五下,以儆效尤。”
府尹同意了:“那就按照沈大小姐的意思办!拖下去!”
谢玉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时宁轻易化解了。
她看着时宁,咬牙道:“沈时宁,你别太得意!我和三哥哥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时宁嘴角微微勾了勾,朝着府尹开口道:“大人,既然证明这是诬告,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始作俑者?”
府尹听了,看向了谢玉娇。
谢玉娇当即跪下,开口道:“大人,我也不知道实情,只是听了我二哥的一面之词,才来帮助他状告沈时宁。我二哥自己才知道他的腿是如何伤的,可他一口咬定是沈时宁动的手。要罚也该罚他,而不应该罚我啊!”
府尹点头,目光落在谢仲秋身上:“谢仲秋,恶意诬告,杖责二十!拉出去,行刑!”
谢仲秋看着谢玉娇,双眸如同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
回来的路上,他其实已经被谢玉娇放弃过一次了。
她将他丢在一家农户门前,就直接离开了。
后来,谢玉娇和谢叔澜一起回来接他,谢玉娇说,她一个人离开,就是去找谢叔澜来接他。
可他很清楚,若不是恰好遇到谢叔澜,谢玉娇根本不会回来接他。
可谢玉娇是谢家福星,是他喜欢的妹妹,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。
可今天,谢玉娇再次放弃了他。
他腿上的伤本来是有起色的,大夫也说,他可以康复。
若是受了这二十杖,就不一定了。
他不想当一辈子废物。
可如今,谢玉娇不会帮他。
谢仲秋看向时宁,眼睛亮了几分。
时宁能给那两个贱民求情,就一定能给他求情。
他朝着时宁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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