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何处。
时宁见他眨巴着大眼睛,有些懵懂的样子,忍不住笑道:“大哥这是怎么了?傻了吗?”
沈晏清:……
他坐起来,看着时宁,反驳道:“你傻了我都不会傻!”
时宁笑了笑,将一整碗药放到沈晏清手边,说道:“醒得正好,这碗药喝了吧!”
沈晏清没说什么,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就一小口,他差点吐出来。
“为何这么苦!”他五官皱在一起,不解地问。
时宁乐了:“堂堂镇南王府世子爷,竟然怕苦?”
沈晏清嘴角抽了抽:“这药是真的又苦又涩!”
他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药。
时宁挑眉:“刚采摘来的药,自然会更加苦涩一些。但它可以解毒的。要喝完哦!”
沈晏清最后还是咬着牙将药喝完了。
放下药碗,对上裴野戏谑的目光,沈晏清觉得心里不平衡,指着裴野问时宁:“为什么他不用喝这药?你给他也喝一碗!”
时宁翻了个白眼:“他又没中毒,为何要喝?”
裴野拉着时宁的衣袖,低声说:“别理他。时宁,刚刚你说,谢叔澜的主上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