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走了!裴世子,节哀。身体要紧,眼睛要紧!”
说完,时宁转身离去。
裴野抬头,目光始终追随时宁的背影,直到她完全消失不见。
他之前以为,那一个神医,就是曾经给他治疗眼睛的女子。
他常常盯着那神医看,却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觉。
倒是时宁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。
按照镇北王的遗愿,裴野并未将镇北王的尸身运送回京,而是葬在了边疆,因为这里有镇北王守了大半生的疆土。
镇北王入土为安的日子,全城百姓都去给他送行了。
是他的亲兵将他的棺椁抬出城安葬的。
时宁几人站在街边,看到这样的阵仗,心中都有唏嘘。
顾无双道:“这些百姓都在为镇北王哭泣,镇北王倒也没白白牺牲!”
时宁稍稍点头:“这几日,在城中行走,听到的关于镇北王的言论,都是夸赞他的。想来,他确实是个名臣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