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山,性子不太好。而且看他的表现,似乎带着些傲骨,并不愿意当你的护卫……”沈晏清试探般道。
时宁不慎在意地道:“那就把他的傲骨敲碎啊!”
时宁说完,看到马车停下来了,于是说道:“大哥,我到了,先走了!”
时宁说完,掀开帘子,走了下去。
沈晏清看着时宁离开的身影,一脸惊愕。
他完全没想到时宁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似乎真的低估了这个妹妹了。
可是……这些到底是谁教她的……
时宁进入白鹿书院,朝着思贤院走去。
才走了几步,就在转角见到了谢伯征。
此时的谢伯征看起来格外狼狈,拄着拐杖,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,头发梳得很随便,还有些凌乱。
时宁眼睛眯了眯,转过身,打算离开。
谢伯征一个踉跄,拐杖跌落,整个人摔在时宁面前,勉强将时宁拦住了。
“宁宁,别走!”谢伯征抬头,眼中带着哀求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