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大哥,这是在外边。”
在牡丹诗会上闹事,或许会得罪公主。
还有有可能暴露他们本性,这很不划算。
谢伯征深呼吸一口气,终究还是将那茶杯放了下来。
时宁和沈星河在牡丹园逛了一圈,最后回到了挂作品的回廊中。
两人步入回廊,就有侍女给他们送上了一支牡丹。
侍女开口道:“若是手上的花已经投出去,却再一次遇到喜欢的诗作,贵客可以写下诗作的点评,以此换一枝花前去投票。只能换一次!”
时宁听了,笑道: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写,此诗,很好。”
侍女:……
沈星河也忍不住笑起来:“你好意思写出来,人家都不好意思收。言之无物,还不如不点评。”
时宁挑眉:“都夸它好了,还不是言之有物吗?”
沈星河丢不起这个脸,抓着时宁的手腕,说道:“大小姐,走吧,好丢人啊!”
时宁笑着,跟上了沈星河。
两人将牡丹花投了出去,才来到设宴的湖边。
入座后,时宁和沈星河发现,谢玉娇和谢伯征竟然坐在他们附近。
沈星河皱眉,脸色有些难看:“这些人怎么安排座位的?有没有一些眼力见?”
他坐哪里都无所谓,但是妹妹显然不喜欢谢家人。
他可以忍受谢玉娇坐在他身边,但是妹妹不喜欢,谢玉娇就应该坐得远远的。
想着,沈星河当即招手,叫来了一旁的侍女:“你们的管事在哪?让他来见我!”
侍女连忙去叫人,很快就有管事走了过来。
沈星河看到那管事,毫不客气地开口道:“这两个人,我看他们不顺眼,你把他们挪走!”
管事听了这话,脸色微变。
谢玉娇是以镇南王府养女的身份被请进来的。
他们自然将这两人的位置安排在时宁和沈星河身边,没想到却犯了忌讳。
那管事连忙道:“四公子稍等,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
管事说完,匆匆离开。
谢玉娇听到了沈星河和管事的对话,脸色难看。
“沈星河,你凭什么让我们换位置?”
沈星河目光落在谢玉娇身上,缓缓说:“就凭我看你不顺眼,你若是有什么意见,憋着!毕竟没人在乎你的意见!”
谢玉娇恨得直咬牙,她看向时宁:“沈时宁,你就放任他为所欲为?”
时宁虽然无所谓和谁坐一起,但她早就将沈星河认定为自己人。
她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台。
她目光扫过谢玉娇,说道:“若是我四哥不想见到你们,那让你们滚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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