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了,我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这里。”
很疼,很痛心,可那些日子终究是过去了。
“你走吧,”沈聿言缓缓松开她的手。
许雾没做任何停留,直接转身出去了。
听到关门声,沈聿言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抽出烟塞进齿间,点燃。
狠狠地吸了口,烟雾在肺里转了圈,才被轻轻吐出来。
隔着厌恶,本来冷清的脸上,有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点点、线线,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。
他完全不敢想,如果有一次抢救不过来,又该如何。
不会的,肯定不会的。
沈聿言苦笑着摇头,“许雾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走?”
苏梨的话分明就是话里有话,若真的是这样简单,她不相信苏梨当年会因为池越说许雾坏话,她就去拼命。
沈聿言拳头握紧。
他当时为什么没深究下去,为什么要生她的气。
许雾在洗完澡后,就掀开被子上床,苏梨立马就抱住她。
“阿朦,你千万不要有事,”苏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在,你要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当时,她在浴室割腕,鲜血染红了浴缸里的水,苏梨去找她时,刚好遇到这一幕。
她吓坏了。
也是从那后,她偶尔会在梦中哭,本以为过去六年,一切都过去了。
可苏梨没忘,她也没忘记。
“好多血,”苏梨眉头紧皱,睡得有些不安稳。
许雾连忙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,让苏梨感受着他的脉搏。
苏梨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许雾给她盖好被子,未来的日子还很长,无论发生什么,她都不会再做傻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