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佑林最后说:“第五,也是最重要的,这些农场,从一开始就要按企业来办。
成本核算、收支账目、工人考核,全部规范化。
我要的是建一个能自己造血、将来还能反哺国家的产业,而不是养一些人在岗位上当仓鼠。”
张文东想了想,开口问:“总统,这些农场搞起来后,农税方面......”
李佑林说:“农税照常收。但国营农场的利润,一半留作发展基金,一半上交国库。
至于个体农户,等将来工业起来了,国库不靠那点农税也能充盈的时候,可以考虑减税甚至免税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缓了些:“但现在不行。国家处处要花钱,基建、工厂、学校、公路,哪一样不是吞金兽。
农业是根基,但光靠农业富不了国。我们要用农业积累的资本,去砸工业,去砸教育,去砸科技。”
张远合上笔记本:“总统,我补充一点。经济作物里,橡胶尤其重要。汽车轮胎、工业胶管,将来需求量会很大。
东南亚现在是世界主要橡胶产区,咱们有地利,不能错过。”
“这是你们农业部的事情,橡胶园有什么规划,需要什么技术支持,列清单给外交部,你们自己要去解决。”
“是,总统!”张远点头道。
李佑林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润了润喉,说道:“好了,接下来,我们要议一下,南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了!”
“说之前,请让财政部说一下现在的经济状况。”他看着胡文谦说道。
财政部长胡文谦坐在李佑林右手边第三个位置。
他五十出头,原先在广东管过税务,后来随粤军系统一起南迁,现在是南华第一任财长。
面前摊开的文件有半尺厚,但他汇报时很少低头看,数字都在脑子里。
胡文谦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先说今年前两个季度的税收。首先,国营烟草专卖,一至六月税收六亿三千万南华元。这是纯税收,不包括烟草公司自己的盈利。”
六亿三千万,按官方汇率一美元兑一百南华元算,就是六百三十万美元,而这只是半年的烟草税。
胡文谦翻开另一页文件:“商业税,包括进出口关税、营业税、特种商品税,合计十六亿南华元,折合一千六百万美元。
其中西贡港的进出口关税占了四成,主要是橡胶、锡矿、咖啡出口,以及机器设备进口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继续说:“农业税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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