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部大楼的会客室里。
对面是个姓冯的处长,四十来岁,广西口音。
“五十万吨大米?”冯处长放下手里的清单,扶了扶眼镜。
“陈先生,你知道五十万吨是什么概念吗?够两百万人吃一年,这还得往撑死里吃。”
陈柏年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才来找政府。市面上零散收购,一年都凑不齐。”
现在的南华国,粮食可是管控物资,虽然多,但这世道还是不太平。
手中有粮,心中不慌。
这是每一代汉人执念,除了存钱,就是存粮。
这陈柏年也知道,在市面上收集粮食,恐怕半岛战争都结束了,都收不齐。
冯处长念着清单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还有吗啡五百公斤,盘尼西林两万支,止血粉十吨,陈先生,你是做什么生意的?需要这么大分量?”
陈柏年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:“我是港岛天福贸易公司的代表,主要做东南亚各国的转口生意。这兵荒马乱的,疫情也多,想囤批货。”
“大陆?”冯处长抬起眼盯着陈柏年问道。
他沉默片刻,从内衣口袋掏出另一张名片,推过去。
名片很朴素,只印着三个字:花润行。下面一行小字:驻港代表,陈柏年。
冯处长盯着那张名片,看了整整十秒钟。
然后他站起身:“陈先生,你稍等。”
他拿着名片出去了。
陈柏年独自坐在会客室,端起凉掉的茶喝了一口。
最坏的结果,无非是被礼送出境。
但看南华这架势……
大约二十分钟后,门开了。
进来的不是冯处长,是个年轻人,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陈先生,请跟我来。有人想见您。”
总统府的小会客室比工业部那间会客室还朴素。
一张沙发,两张藤椅,茶几上摆着茶具和烟灰缸。
李佑林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正低头看文件。
陈柏年被引进来时,李佑林抬头,指了指对面藤椅:“坐。”
秘书退出去,带上门。
李佑林放下手里的文件,直接问道:“花润行的?”
陈柏年不再掩饰:“是的总统先生,冒昧来访,实在是......”
李佑林没给他说话的机会:“想要粮,想要药。五十万吨大米,五百公斤吗啡,这数目可不小。”
陈柏年起身说道:“总统先生,我们明白南华和我们国家的关系。
但生意归生意,现在北边缺粮缺药是事实。
我们不找南华买,也会找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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