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词,发音十分古怪。
他回头跟同伴嘀咕几句,然后举起一个军用水壶晃了晃。
“酒!换一点尝尝?”
酒在前线,可是不可多得的东西。
几个老兵眼神交流,阿贵先点头:“换!”
交易达成,皮埃尔带着两个同伴爬过来,递上水壶。
阿林小心地夹起一片烤好的腊肉,放在空罐头盒盖上递过去。
法国兵们围成一圈,用匕首尖扎起肉,像品鉴什么珍馐似的,先闻,再小口咬。
皮埃尔咀嚼了几下,眼睛瞪大了,冲阮文山竖起大拇指:“难以置信!比我们那见鬼的炖菜强一万倍!”
他灌了口酒,把水壶递过来。
阮文山接过去,抿了一口,确实是红酒,酸涩里带着果香,在满是硝烟味的战壕里,这味道奢侈得不像话。
其他法国兵也掏出自己的存货,有巧克力,有压缩饼干,甚至还有个家伙摸出一小罐鹅肝酱。
两边人蹲在战壕里,就着昏黄的煤油灯,分享食物和酒。
香味也飘到了对面山头的泡菜阵地。
泡菜兵们也在开饭,但他们的部队锅里翻滚着午餐肉和年糕,虽然热气腾腾,但跟这边飘来的复杂香气一比,就显得单薄寡淡。
一个泡菜兵中士趴在观察口,望远镜对着这边,嘴里嘟囔:
“西八,他们到底在吃什么?怎么能这么香?”
旁边的二等兵咽着口水:“听说他们国家运来了特产,腊肉,还有那种臭臭的鱼酱。”
“臭?你鼻子坏了?那是香的!”中士放下望远镜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他看看自己饭盒里漂着红油的汤,不由得气打一处来:“我们泡菜国好歹也是美食之国,怎么就天天吃这个?”
泡菜国。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,闻着,然后往自己的锅里加更多辣椒酱,试图用刺激掩盖羡慕。
阮文山这头,气氛正酣。
皮埃尔喝得有点高,搂着阮文山的肩膀,大着舌头说:“你知道吗?我父亲讨厌你们国家从我们手里拿走印度支那。
但我不在乎!那是政客的事!我们当兵的,只认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人!”
阮文山笑了笑,他也喝了几口,胆子大了些,问:“那如果我们现在在战场上碰到呢?”
皮埃尔愣了愣,然后大笑:“那就在开火前先交换午餐!你们的腊肉,我们的红酒,打完再交换俘虏时继续喝!”
荒唐,但战壕里响起一片笑声。
阿林又烤好一批肉,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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