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捆着的靴子,没吭声。
李奇微退出帐篷,脸色铁青。
他转身问跟来的联络官:“他们的补给清单呢?”
联络官赶紧递上文件夹。
李奇微快速翻阅,按清单,冬装早该换季,春装该在半个月前送达。
靴子、毛毯、帐篷,所有物资都是按人头配给的。
“东西去哪儿了?”李奇微声音平静,但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三分。
联络官额头冒汗:“可能、可能在后勤环节耽搁了。”
“耽搁?”李奇微合上文件夹,“从后勤到这里,卡车开两天。他们等了三个星期。”
他不再问,转身走回吉普车旁,对随行的参谋长说:“今天之内,把所有部队短缺物资补全。查后勤链条,谁卡了物资,撤职查办。”
参谋长愣了一下:“所有部队?包括韩军和南华军?”
李奇微拉开车门:“包括。还有,通知各部队指挥官,明天开会。我要重新明确盟军待遇标准。”
吉普车驶离营地时,李奇微从后视镜里看到,那些南华士兵还站在原地,望着车子的方向。
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指着身上的破棉衣比划。
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他也知道,明天之后,这些话会传遍整个联军。
李奇微的手段,比吹牛大王务实多了。
第二天,物资就送到了南华部队营地。
不只是这个团,所有南华部队都收到了新军装、新靴子、新毛毯。
不仅仅是这些,每人一份个人卫生包,里面有肥皂、剃须刀、牙膏。
李奇微在指挥官会议上明确说:“南华部队是我们的盟友,不是雇佣兵。
他们的伤亡数字,会出现在我的战报里,也会出现在华盛顿和河内的谈判桌上。
谁再区别对待,我就把谁调去阿拉斯加守雷达站。”
这话传开后,联军后勤系统对南华部队的态度明显变了。
药品优先级别调高了,伤员送医不再被推诿,连食堂打饭时,韩国兵都不敢再伸脚拦路了。
士气这东西,说起来虚,但看得见摸得着。
一周后,李奇微再次视察前线时,经过一个南华部队的阵地。
士兵们正在加固工事,见他下车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。
这次没有人慌张。
一个年轻士兵甚至朝他笑了笑,用蹩脚的英语喊了句:“谢谢将军!”
李奇微点点头,走到阵地前看了看。
工事修得比上次像样多了,机枪位有遮蔽,交通壕有排水沟,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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