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执行起来难。
胡越的士兵缺乏正规训练,一听要离开掩体冲锋,都缩着不动。
阿雄喊破了嗓子,才带起来一个连队冲了出去。
刚冲出去几十米,就被对面一阵精准的点射压了回来,撂倒三个。
太阳西斜时,双方都精疲力尽。
胡越这边伤亡两百多人,李弥那边伤亡只有几十人。
他们是在打伏击战,对方是在防守。
陈顾问看着夕阳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原计划是全歼这个营,然后趁势端掉李弥的一个团,一句重创李弥。
现在倒好,打成僵局。
“撤吧。”他失望地说道。
胡越的士兵如蒙大赦,交替掩护着往后撤。
李弥的部队也不追,就在原地放了几枪送行。
回营地的路上,气氛沉闷。伤员在担架上呻吟,没受伤的也垂头丧气。
陈顾问走在队伍最后,一言不发。
他想起在北方的战场,想起那些令行禁止、敢打敢冲的部队。
再看看眼前这些兵,伏击能打脱靶,冲锋能缩回来,机枪能当鞭炮放。
晚上,指挥所里灯亮到半夜。
陈顾问写完战斗报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陈顾问,老家来电。”通讯员递过电报。
电报很短:“据悉南华现役20万部队,全部换装美式装备,你部需加快整训,巩固根据地。物资将酌情增拨。”
酌情增拨?
陈顾问苦笑,给点东西吊着命就行了,别指望太多。
他想起白天战场上,那些胡越士兵慌乱的眼神、笨拙的动作。
就这样的部队,打李弥都费劲,要是对上全美械的南华军?
他不敢往下想。
第二天一早,陈顾问找到胡越的最高指挥官。
“我要回国了。”
指挥官一愣:“陈顾问,这才刚开始......”
陈顾问打断他的话:“该教的我都教了。但打仗这种事,教是教不会的,得练,得见血。你们,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,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。
胡越成不了大气候,顶多就是在缅北山区当个地头蛇。
而真正的战场在半岛,在那里,他的才能才有用武之地。
当天下午,陈顾问带着两个助手,轻装简从,向北出发。
胡越的人送他到营地门口,阿雄拉着他的手:“陈顾问,以后还来吗?”
陈顾问看了看这些面孔,有年轻的,有沧桑的,眼里都有某种期盼。
他最终只说:“好好打,别让北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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