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便宜,扔下几具尸体撤了。
胡越这边伤了三个,都是轻伤。
晚上开总结会,北边来的顾问老陈黑着脸:
“你们这枪怎么打的?二百米距离,一百多人开枪,就撂倒对面五个?浪费子弹!”
阿雄赔着笑:“陈顾问,弟兄们第一次用这新枪,不熟嘛!”
老陈拍桌子:“不熟就练!从明天开始,每天实弹训练!子弹管够,但要是再打今天这熊样,我亲自教你们怎么打枪!”
散会后,阿山抱着新枪坐在火堆边擦拭着,瘦猴凑过来,递给他半截烤红薯。
“阿山,你说北边大哥为啥对咱们这么好?又是枪又是弹的。”
阿山咬了口红薯,烫得直吸气:“那还用说?咱们打的是果党反动派,是帝国主义走狗!北边大哥支援咱们,那是革命情谊!”
瘦猴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:“可咱们现在在缅甸啊!打的是李弥的残兵,又不是打回老家去。”
阿山愣了愣,这个问题他没想过。
队长总说积蓄力量,打回红河三角洲,可在这缅甸深山老林里待了快两年,老家越来越像个梦。
“总有机会的。”阿山最后说,像是说给瘦猴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等咱们兵强马壮了,就打回去!”
隔壁竹楼里,老陈正在跟胡越指挥官谈话。
“李弥那点人马,孤岛现在顾不上。你们要抓住机会,尽快吃掉他们,把缅北这块地盘占稳了。”
“可是陈顾问,九十三师虽然人少,但都是老兵,硬打伤亡大,我们人本来就不多。”
“所以要智取。”老陈指着地图,“他们不是靠罂粟田收税过活吗?烧他们的田,断他们的财路。没饭吃,军心自然就散了。”
指挥官眼睛一亮:“高!实在是高!”
第二天,胡越派出一支小队,摸到九十三师控制区的罂粟田,浇上煤油,一把火烧了二十多亩。
火光冲天,浓烟几里外都能看见。
李弥那边炸了锅。
王老嘎蹲在战壕里抽旱烟,看着远处冒起的黑烟,啐了一口:
“烧吧烧吧,烧光了大家喝西北风去!”
他是九十三师的老兵油子,滇城人,抗战时就跟李弥混,一路败退到缅甸。
别的本事没有,保命的本事一流。
“王班长,听说师座发火了?”一个新兵蛋子凑过来。
王老嘎敲敲烟杆:“发火顶个卵用!胡越那帮猴子现在有北边撑腰,枪好弹足。
咱们呢?校长空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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