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就以协助剿匪为名,不断往交趾增兵。
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小股部队,是德公想保存实力,没人想到会演变成全面占领。
更可怕的是移民。
“根据不完全统计,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六月份,从桂省,粤省进入交趾的移民可能超过两百万。”
秘书翻开另一份报告:“他们以每户五亩地的条件,吸引农民过去开荒。现在红河三角洲,已经成了他们的定居点。”
科斯特瘫坐在椅子上。
两百万移民,这是什么概念?
整个东京地区的越南原住民也就五百万。照这个速度,不用一年,汉人就要成为多数民族。
到时候,这片土地还叫法属印度支那吗?
科斯特站起来: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给外交部打电话,我要见舒曼部长!”
半小时后,外交部会议室。
外交部长罗贝尔·舒曼揉着太阳穴,听殖民部汇报。
这位欧洲煤钢联营的倡导者,此刻头疼的不是欧洲整合,而是远东那个烂摊子。
“所以,我们失去了整个越南北部?”舒曼问得很直接。
科斯特硬着头皮说:“暂时是的。但只要我们派出远征军,很快就能收复。”
舒曼打断他:“派兵?钱呢?人哪?议会会同意再往印度支那派兵吗?戴总统会同意吗?”
会议室沉默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答案:不会。
法国本土刚经历二战,百废待兴。
重建需要钱,安抚民众需要钱,应对阿尔及利亚独立运动需要钱。
哪还有余力管万里之外的殖民地?
况且,印度支那这个泥潭,已经吞了太多法军士兵的生命。
国内反战情绪高涨,再派兵,政府非倒台不可。
“那怎么办?”科斯特小声问。
舒曼沉吟片刻:“先向他们政府提出正式抗议。要求他们立即释放我方人员,撤出交趾。”
“哪个政府?”有人问。
这是个尴尬的问题。
舒曼拍着桌子说道:“当然是蒋政府!”
他补充道,“还有,联络英国和美国。印度支那局势关系到整个东南亚稳定,他们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会议匆匆结束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些措施都是隔靴搔痒。
抗议有用吗?蒋自己都焦头烂额,哪还管得了桂系?
至于英美......
谁管你!
科斯特回到办公室,让秘书调来最新的情报汇总。
当他看到桂系在交趾的兵力部署时,倒吸一口凉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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