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暗里和北平方面接触。”陈诚声音越来越小,小心翼翼地补充道:
“我们给卢汉的命令,他都是阳奉阴违。上个月要他派兵协助防守三湘省,他说滇南有匪患,走不开......”
校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。
他明白了,中原这盘棋,已经下不下去了。
花北丢了,花东丢了,花中正在丢,现在西南也靠不住了。
卢汉的滇军随时可能倒戈,川省的刘文慧、邓希候也在摇摆。
“天亡我也?”他喃喃自语。
不,不是天亡,是人亡。
是李猛帅父子捅了他最致命的一刀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桂系完蛋的时候,他们居然在交趾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现在好了,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势力看到这条退路,还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去孤岛吗?
校长此时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,李家父子在河内总督府宣布成立临时政府,自任总统;
鹰酱大使前去祝贺;东南亚的华人富商纷纷投资;溃散到交趾边境的残部改旗易帜,投奔交趾......
他猛地睁眼:“不行。给华盛顿发电报,强烈抗议鹰酱与叛军接触!
还有,通知所有外馆,宣布李家父子为叛国分子,撤掉李猛帅总统职位。
任何国家与之交往即视为与党果为敌!”
陈诚张了张嘴,想说这种抗议恐怕没什么用,但最后还是只说了个“是”。
校长此时十分的后悔,早知如此,半年前就该把李猛帅软禁起来,剩下个李佑林,根本翻不起浪花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