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战的飞行员。油料和弹药优先供应。”
“可是零件...”
“缴获的仓库里有,没有的想办法从黑市买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会议开到下午三点。
散会后,李佑林没有休息,而是去了港口的俘虏营。
德拉特尔少将被关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,条件不错,有床有桌,还有几本书。
看到李佑林进来,他站起身,虽然穿着便服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将军,住得还习惯吗?”李佑林打量着他。
德拉特尔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:“比我想象的好。你就是李佑林?你父亲是总统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父亲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李佑林在椅子上坐下:“知道,而且支持。将军,我们谈谈条件吧。”
德拉特尔笑了:“年轻人,你以为抓了我,就能跟巴黎谈判?你太天真了。印度支那对法国很重要,巴黎不会放弃这里。”
“是吗?”李佑林也笑了。
“那为什么巴黎只派了四万的本土部队过来?其余全是外籍兵团、摩洛哥兵、阿尔及利亚兵?
将军,您比我清楚,法国本土现在是什么状况。重建需要钱,gcd在议会里虎视眈眈,阿尔及利亚在闹独立......
印度支那对法国很重要,但没重要到让法国冒着内战风险来救。”
德拉特尔的脸色变了,他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,对法国内部的局势,比自己都还清楚。
李佑林摸了摸鼻子:“不过你说得对,谈判需要筹码。你,还有你手下那一万名法国本土官兵,就是筹码。
我要的不多:第一,法国承认我们对河内地区的实际控制;第二,移交岘港以南所有法军仓库的物资;第三,赎金,每人按军衔计价,你的,最贵。”
“你这是勒索!”
“这是战争,将军。”
李佑林站起身,盯着他颜色的眼睛:“而且说实话,就算没有我,没有桂军,你们也待不长。
巴黎如果聪明,就应该做笔交易,把河内这个包袱甩给我们,自己集中力量保住南方。否则......”
离开俘虏营时,夕阳西下。
码头上,又一批移民船靠岸了。
这次是从电白直接开过来的,船上载着五百多户家庭,近三千人。
李佑林站在岸边,看着那些人下船。
男人们挑着担子,女人们抱着孩子,老人拄着拐杖......
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过来,仰头问:“叔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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