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有的旗帜。
从舰桥望出去,整个海防港尽收眼底。
码头、仓库、船坞、远处的机场跑道...这一切,在二十四小时前还是法国殖民地的财产,现在,是他的了。
不,是他们桂系的,是那一百多万以及后续不断往交趾的移民的,是所有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开始生活的人的。
舰长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年轻的桂军军官兴奋地报告:“少爷,我们检查过了,舰炮完好,鱼雷发射管也能用!就是...就是没人会操作。”
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,但是桂系有控制了几支岭南舰队,规模不大,但起码是海军。
他喊来副官,继续吩咐道:“给羊城发电,让父亲派遣岭南舰队过来!”
“是,少爷。”副官应声之后,并没有离去,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有什么话,赶紧说。”李佑林看到他这副模样,皱眉道。
“少爷,我们在岘港和顺化还有一个师,是不是要?”副官立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