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卡壳。
现在咱们能造冲锋枪、轻机枪,还能造迫击炮。
德公,说句实话,这些家当,都是您一点一点攒起来的。真要运走,我心疼,但更不愿意留给别人。”
李猛帅点点头。
是啊,这些设备,这些物资,都是他这些年苦心经营攒下的家底。
以前总想着用来保卫国家,现在想想,自己真是天真。
但自己心中的国,早就被校长当成私产了,自己这个代总统,不过是前台表演的木偶。
也幸亏儿子点醒了他。
想起李佑林,李猛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半年前那小子突然变得神神叨叨,说些不着边际的预言。
当时他还以为儿子读书读傻了,没想到句句应验。
现在看来,那不是预言,是洞察。
对,就是对时局洞察的非常透彻。
他放下茶缸:“老冯,你跟我一起去交趾吧。那边的兵工厂需要人主持,待遇比这边好,地随便种,房子给你盖新的。”
冯厂长愣了一下,随即站直身子:“德公去哪儿,我去哪儿!”
当天夜里,李猛帅在柳州行营召开了秘密会议。
到场的除了几个心腹将领,还有从广东悄悄赶来的两个人,陈姬堂旧部的两个师长。
会议开得很简单。
李猛帅开门见山:“岭南的物资,特别是羊城、惠县那几个仓库里的美援装备,我要全部。到时候,你们要是没地方去了,我这留一口饭给你们!”
两个师长对视一眼。
他们现在确实处境艰难,校长那边不给补给,地方税收又被层层盘剥,部队快揭不开锅了。
其中一个开口:“德公,不是我们不帮忙,但这事风险太大。万一被上面知道了...”
李猛帅敲了敲桌子:“上面现在顾不上你们。校长在忙着往岛上运黄金,宋家在忙着往鹰酱转资产,至于孔家......他们早跑了。谁还管岭南几个仓库里的东西?”
这话说到了痛处。
两个师长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点头:“行!但德公要说话算话。”
李猛帅站起身:“我李某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?三天后,我的船队到梧州。你们负责把物资运到码头,我的人负责装船。”
送走两个师长,副官忍不住问:“德公,岭南的物资走港岛是不是方便点?”
李猛帅摇头道:“有英国佬在,风险太大了。走西江水路虽然慢,但安全。等这批物资运到,咱们在交趾的根基就更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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