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几天。”他揉着太阳穴,这回倒不是装的,头是真的开始疼了。
副官离开后,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李猛帅重新点上一支香烟,深吸一口,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头疼都感觉轻了些。
他想起两个月前在金陵的那次会议,校长还在慷慨激昂地说“坚守大江天险”,底下的人表面附和,心里都在打各自的算盘。
其实谁都知道守不住。
人心已经散了,队伍不好带啊。
敲门声又响起,这次很急。
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白长官。
这位桂系的老搭档、多年的战友,此刻脸上带着浓郁的焦虑。
“德公,金陵今天......还好你提醒的早,要不然我......”白长官开门见山。
白长官本来还是襄阳城坐镇的,但是这金陵沦陷,急忙坐飞机赶了过来,寻求帮助。
李猛帅点点头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。深更半夜的,怎么跑来了?”
白长官坐下,从怀里掏出烟盒,自己点了一支:“北边动作太快了。照这个速度,夏天就能退到湘水。咱们恐怕......”
还没说完,他看着李猛帅,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出来。
李猛帅没接话,只是慢慢吐着烟圈。
书房里烟雾缭绕,两人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都有些模糊。
白长官最终还是按耐不住,打破了沉静:“德公,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。咱们是不是...该考虑退路了?”
李猛帅抬起眼皮:“退路?往哪退?岭南?海岛?”
白长官盯着他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地方。最近半年,你往交趾派了不少人吧?名义上是协助法国人,实际上...是在经营后路,对不对?”
李猛帅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建生,你想多了。派兵去交趾,是法国人的请求,也是校长的意思。
说是什么展现中~法合作,实际上是想把咱们的部队调开。”
白长官的眼神锐利起来:“一个师是调开,可几十万老百姓呢?”
我手下的人报告,从去年底到现在,从广西去交趾的移民不下五十万。
海防的船队半个月一趟,几乎没停过。德公,这可不是正常的人口流动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半晌,李猛帅叹了口气:“建生,咱们认识多少年了?”
白长官毫不犹豫说道:“三十四年。从护国战争开始,一路打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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