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。
田里长着半人高的野草,但拨开草就能看见下面黝黑肥沃的土壤。
“他爹...这真是咱们的地?”阿桂的声音在发抖。
陈老五没说话。
他把小儿子放在田埂上,自己走到田中央,抓起一把泥土,攥在手心里。
泥土从他的指缝间漏下,带着特有的肥沃气息。
三个孩子在田里奔跑嬉戏,笑声传得很远。
周围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新移民,各家都在自己的田地上忙碌着。
傍晚时分,几辆牛车拉着建筑材料过来。
护民团的人帮忙,教大家搭简易的窝棚。
陈老五一家五口齐动手,天黑前竟然搭起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小屋。
坐在新家的门槛上,看着眼前属于自己的二十五亩田地,陈老五忽然想起离开邕州前那个护民团士兵说的话。
“咱们不是逃难,是搬家,搬到更好的地方。”
夜色渐浓,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平原上亮起。
那是成千上万个和陈老五一样的家庭,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扎下了根
明天,他们要开始开垦这片土地,播下种子。三个月后,就能收获第一季稻子。
陈老五握紧手中的地契,第一次觉得,未来是有盼头的。
副官递过来最新的报告:“少爷,四月份的数据统计出来了,新增移民四十二万七千余人,开垦田地超过两百万亩。”
“法国人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“高兴还来不及呢。荒地变成了熟田,他们收的税也跟着涨了。还问我们能不能再多派点人,把红河三角洲那些荒地都开出来。”
副官随后有皱眉道:“不过胡越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这个月发生了二十七次袭击。”
李佑林点点头:“告诉保镖团,保护好老百姓。还有,让我们的师在河内到凭祥一线加强巡逻,法国人给的那些装备别省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