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身上。
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平淡或偶尔的温和,而是带着一种沉沉的冷意,如同冬日寒潭,瞬间让包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“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冷漠。
周知夏被这目光和语气刺得浑身一僵,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,转而变成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委屈。
她长到十五岁,被娘亲娇宠着,后来遇到霍渊,虽然敬畏他的威严,但霍渊对她们母女也算照拂,何曾见过这样他这副冰冷可怕的模样。
仅仅因为她说了那个姓林的女人一句“矫情”?!
巨大的落差感和被当众训斥的羞耻感,瞬间让周知夏的眼圈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才没有当场哭出来。
柳舒看着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,心疼得不行,连忙将她揽入怀中,一边轻轻拍抚着她的背,一边转向霍渊,脸上带着歉意和恳求:“王爷息怒,知夏她……她年纪还小,不懂事,口无遮拦惯了,都是我疏于管教。我回头一定好好教导她,请您看在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,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霍渊并非真的要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,只是听到她用那样轻蔑的语气说林晚,心中便怒意升腾。
他也懒得计较,却生出一丝厌烦。
霍渊淡淡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那点用膳的心思,也被搅得差不多了。
他起身道:“你们先用吧。”
说罢,竟是不再看她们母女一眼,转身便大步走出了包间。
房门关上,包间里只剩下柳舒和周知夏两人。
周知夏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紧紧抱住柳舒,抽噎着,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恐惧:“娘……王爷他……他对我好凶……我好害怕……他是不是讨厌我了……”
柳舒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又是心疼女儿,又是对霍渊的态度感到心寒,更有一种事情正在脱离掌控的无力感。
她拍着女儿的背,声音却有些发冷:“我在马车上是怎么跟你说的?祸从口出!让你谨言慎行!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?”
她轻轻推开女儿,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知夏,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你要明白,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王爷他……对那位林娘子上心了,你当着王爷的面说她不好,王爷能高兴吗?”
周知夏哭声一滞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满是震惊和不解:“可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