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早就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?我不信!”见他转身欲走,苏清情急之下拉住他的手臂,“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?你只是在生气对不对,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,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……”
“放手。”沈聿州的声音冷了下来,甩开她的手,动作干脆,不带一丝留恋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拉皱的袖口,那姿态里的厌烦清晰可见。
苏清被他的冷漠刺伤,更被他的动作激怒,口不择言地低喊:“那个林晚有什么好?除了那张脸,她还有什么?家世?才华?我看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、只会依附你的花瓶!”
沈聿州冷下脸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。
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苏清完全笼罩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,声音沉得像来自地狱:“我再说一遍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,注意你的分寸,晚晚是我的底线,你最好别碰。”
他的眼神太凉,凉得苏清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露台的门被风吹开,露出里面隐约的灯火和人声。
沈聿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径直走进了喧闹的人群里,只留下苏清一个人站在晚风里,浑身冰凉,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