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个脊柱的凹陷……他连那里都亲了……】
【他说他舍不得放过每一寸皮肤,他真的在践行!】
【小狗不是小狗了,小狗是狼,但只对姐姐温柔的狼。】
【五年了!!五年没亲到了!!让他亲!让他亲个够!】
【姐姐皱眉了!她感觉到了!但她以为是梦!】
她的睡裙是真丝的,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,随时要滑落。
江雾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根吊带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下拉。
真丝从肩头滑落,露出底下羊脂玉般的肌肤。
他吻上去,从肩头一路吻到锁骨窝,吻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