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亮起。
庄园那道坚不可摧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道清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庄园:
“各位,请进。”
“傅先生,恭候大驾。”
六个人被押进来的时候,样子都不太好看。
周肆被两个护卫反剪双手,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染透了整个后背的T恤。
但他那双眼睛凶得像要吃人,挣扎得像头被锁住的狼,恨不得扑上去咬断谁的喉咙。
是哪怕被抽筋扒皮,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那种凶。
陆行舟倒是没被制服。
不是护卫不能,也不是不想,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四个护卫围着他,刀尖抵在腰侧,距离拿捏得刚刚好。
他再动一步就会被直接打晕。
但他不动的时候,没人敢先动手。
他站在那里,桃花眼微眯,审视着眼前这一切。
而陆燃的炸药包被没收了。
他正用看杀父仇人的恶毒眼神瞪着那个护卫,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,再吐出来踩两脚。
嘴里好像还在小声嘟囔着:
“等老子出去炸了你全家。”
裴清让原本想维持他一贯的优雅,慢条斯理地体面走进来。
他觉得就算是阶下囚,也要做最体面的那个。
但护卫嫌他走得太慢,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往里拖。
于是原本优雅的那个,成了六个中最狼狈的那个。
他被按在墙上,金丝眼镜歪了,露出镜片后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。
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斯文。
分明是刀子,是毒,是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的寒光。
郭译凌被护卫架进来的时候试图讲道理。
他拿着平板,要和护卫讲法律、讲道德、讲人权。
护卫不耐烦地听了一分钟,然后一巴掌拍碎了他的平板。
现在他跪在地上,盯着那堆碎片,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全世界。
江雾最惨。
他是被护卫从通风管道里拖出来的。
浑身是灰,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手肘往下滴。
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,只是一直盯着通往地下室的方向,嘴里喃喃着:
“姐姐……我要见姐姐……”
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。
主厅里灯火通明。
傅沉洲坐在长桌的主位上,姿态慵懒地品着红酒。
他重新换了一身银灰色的丝质衬衫,两边袖口卷起,露出一截冷白精瘦有力的小臂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姿态优雅得像是刚从某个贵族宴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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