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说着什么。
黎若忽然觉得很冷,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
“她是最乖的一个。”
傅沉洲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。
黎若没有回头,她感觉到他走近了。
那股混合着纸张颜料氧化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,从背后笼罩过来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“来的时候哭得很厉害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:
“说想妈妈。想回家。想她的兔子。”
“后来呢?”黎若问。
“后来?”
傅沉洲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温度:
“后来她就不哭了。”
“她知道,这里就是她的家。”
黎若:“……”
“你在害怕?”
这一问,就像是猎手确认他的猎物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破绽。
黎若转过身。
傅沉洲就站在她身后,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眼睑上细密的血丝,看清他灰眸深处那一圈极淡的银边。
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几乎不存在的呼吸频率。
他就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像,呼吸只是某种不必要的模仿。
“怕。”
黎若迎上他的目光:“当然怕。”
“正常人看到这些,都会怕。”
傅沉洲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意外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。
他们来的时候,要么跪着求他,要么哭着骂他,要么吓得晕过去。
但她却不一样。
她站在这里,看着他,跟他面无表情说怕也没有用?
这……正常吗?
“但怕有用吗?”黎若继续说,“怕了您就会放我走吗?”
傅沉洲没有回答,只是问他: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收藏这些吗?”
黎若也不回答他的问题,而也是反问一句:
“你觉得他们这样比活着更有意义吗?”
傅沉洲愣了一下:“你觉得什么是活着?”
“有心跳,有呼吸,能说话,能走路,能吃饭,能睡觉,是活着?”
他继续说:
“活着的时候,他们会老,会丑,会生病,会痛苦,会恐惧,会背叛,会离开。”
“但在这里,”
他环顾四周,张开双臂,像一个君王在巡视自己的国土:
“他们永远停留在最美的时刻。永远不会老去,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黎若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然后又稳稳开口:
“那他们快乐吗?”
傅沉洲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