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开始有了动静。
“干嘛呀,哪个神经病,踹什么踹,踹坏了,你赔得起吗?”
一个中年妇女,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,双手抱胸的看着季苏芒,最后目光落在了秦雨泽身上。
“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小泽回来了。你回来,就好好敲门啊,这要是踹坏了,姑姑我又不能叫你赔钱。”
秦雨泽看着秦敏,没有说话,只是使劲儿咬住了嘴唇。
“赔钱,我没听说错吧,这可是秦雨泽爸妈的房子,你让她赔,你谁啊?”
季苏芒挑眉看着秦敏,和秦雨泽的弱不禁风不一样,秦敏一看就是营养过剩的中年大妈。
不知道以前剥削了秦雨泽多少,把肉都长在自己身上。
要不是她自己开口,走在街上,季苏芒真的很难把她和秦雨泽联想到一起。
“哟,小泽,你这个朋友,牙尖嘴利的,哪里找的?是不是你卖酒地方的陪酒女郎啊,这么能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