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下一刻便会咬断他的喉咙。
“若你再敢说半句假话,我现在就让小墨咬断你的喉咙。”
少年被她逼得微微退了半步,身形晃了晃,气息愈发不稳。
可他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意,反而漫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我是谁?”他轻声重复,唇角微扬,“姐姐,我是沈惊寒的弟弟,我叫沈惊冰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云殊根本不信。
沈惊寒孤身一人,宗门上下人尽皆知,哪来这样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?
更何况,此人从一开始就在诓骗她!
就在气氛紧绷、对峙一触即发之际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被推开。
沈惊寒快步踏入,一眼看见屋内景象。
云殊竟将师尊强行按在墙上,灵蛇直指他脖颈。
他脸色骤变,连忙上前:“云师弟,住手!这都是一场误会!”
沈惊寒按着早已与师尊串通好的说辞,语速平稳地解释:
“惊冰自幼体质特殊,热毒缠身,常年在外寻医,极少踏入宗门,因此鲜少有人知晓。我也是近日才将他寻回。”
他侧过身,露出身后脸色苍白的少年,沉声道:“此前是你将他错认成我,他一时不便解释,才造成误会。”
“惊冰他性子素来腼腆,又不善辩解,绝非有意欺瞒云师弟。”
云殊目光落在谢无妄身上。
少年微微垂着眼,长睫轻颤,脸颊那抹绯红未消,看上去可怜又无害。
可只有云殊清楚,这副无辜皮囊之下,藏着怎样的龌龊心思。
她实在不太相信,沈惊寒口中“单纯腼腆、天真无邪”的描述。
可有些事,她不便当场拆穿。
沈惊寒见她神色稍缓,连忙顺势说出真正目的:
“云师弟,我此次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惊冰身子太差,宗门内人多嘈杂,不利于休养。此处僻静,又只有你一人居住……能否让他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日,与你同住一室?”
云殊猛地抬眼。
同住一室?
她看向一本正经的沈惊寒,再望向那位面色苍白的少年。
对方恰好也望来,眸底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嗓音带着病气的微哑:
“云师兄,我保证,绝对不会打扰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