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厂长其实才四十几岁,不过由于工作忙,需要操心的事情又多,早早的便已谢了顶。
厂里好多人,都在背后偷偷给他起外号,叫他“地中海”。
他也知道这件事的,但他不在乎,最起码大家不当面叫就行。
至于背后,爱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好了!
他这“地中海”的发型,那可是荣誉,是勋章,是为厂里操心造成的,这可都是他的“战功”。
这已经是他连轴转的第七天了,在过去的七天里,方厂长每天晚上只睡两三个小时。
不夸张的说,重压之下,他就这么轻轻用手在头上一抓,就能抓下一把头发。
可方厂长除了秃顶以外,身体没有任何毛病。
他眼不花,耳不聋,可现在,看着眼前那张漂亮的年轻脸膛,方厂长头一回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自己是不是幻听了?
还是说——因为好长时间没休息好耳鸣耳聋了?
他刚才听见了啥?
小孟同志那嘴一张一合的,是不是在说——约翰先生想要订十万块钱的货品?
十万块钱?我的天呐!
迄今为止,他们纺织厂最大的一笔订单,还是前些日子在交流会上签的那家外企订单,但也只是八万块的订单而已。
拿下那个订单时,方厂长高兴的喝了两盅酒呢。
有了那个订单,西丰县纺织厂下半年的效益都有了保证。
可现在,这位金发碧眼的约翰先生,居然一下子就下了十万块钱的订单?
这是真的吗?
方厂长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种迷茫、激动又兴奋的状态中,以至于王建国叫了他好几声,方厂长才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完全没问题,小孟同志,你和约翰先生说,这十万块钱的订单,我们纺织厂接了。”
这一次会谈足足用了一个小时,当然,这还是因为孟小满从中充作翻译,浪费了些时间的远古。
约翰先生和纺织厂达成了交易,同样十分高兴。
双方都对对方十分认可,约翰先生先直接付了50%的预定金,并承诺在十月底所有货品收到之后,再将剩下的尾款结清。
要是没有孟小满,这个订单绝不会签得下来。
毕竟满西丰县去找,也找不出除了孟小满之外,第二个会说德语的人。
“小孟同志,这一次,真是十分感谢你,不过,约翰先生没离开西丰县的这两天,还得麻烦你随时跟在约翰先生身旁帮忙翻译。
今天晚上,我也会在招待所给你开一间房间。
约翰先生的火车是明天下午的,在那之前,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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