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而加速,最后连成一片滚雷般的轰鸣!
这鼓声仿佛带着魔力,压下了城外的嘈杂,也镇住了城内的惶然。
所有守军抬起头,看向那个擂鼓的皇帝。
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,但擂鼓的手臂却稳定有力。
鼓声就是命令,鼓声就是态度。
战!
......
李自成给的两日时间,不是仁慈,是毒计。
他需要时间等临时拼凑的水师完成集结,也需要时间让投降免死的喊话,像毒药一样慢慢渗入守军心里。
但朱友俭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城下对话结束不到一个时辰,德化城内已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,疯狂运转起来。
府衙大堂,紧急军议。
朱友俭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:“李自成说两日,朕不信。”
“他必会提前动手,至少会用疲兵之计骚扰。”
“我们按最坏打算,他可能明日就来。”
“高杰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城墙重新分段。”
“不再按东南西北,按险要程度和受敌压力,划为十二段,编号甲至癸。”
“每段驻守三百人,设段长一名,副段长两名。段长直接对你负责。”
“其余的为预备队,由你亲自统领,驻扎城中鼓楼附近,随时听调,支援任何一段。”
高杰抱拳:“得令!”
“黄蜚。”
“臣在!”
“水师是命根子,不能全耗在江面对射。抽调两百名最优秀的炮手和观测手上城,协助守城火炮。”
“你的船队以保存实力、袭扰牵制为主,尤其注意拦截可能靠近城墙的敌船。”
“是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