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千户在城头听到主力,心中一惊,这才明白眼前的这数百人只是流匪的先锋部队。
一想到叶佥事的家眷还在城中,万一真让流匪撞破城门冲进来,别院有失,叶佥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
“快!”
胡千户嘶声吼道:“派快马!去德化禀报叶佥事!”
“就说瑞昌遭大股流匪围攻,贼人携火油,猛攻城门,意在劫掠!”
“请佥事速发援兵!”
“多派几个人,务必把信送到!”
“是!”
几名传令兵连滚爬爬冲下城墙。
胡千户看着城外那些溃散的流匪背影,啐了一口:“该死。”
他浑然不知,西边五里外的老君坡上,朱友俭正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。
“鱼饵撒出去了。”
朱友俭放下望远镜:“现在,就等鱼上钩。”
他转身,看向身后一千五百名精锐:“全军听令,即刻出发,赶往瑞昌至德化的官道设伏!”
“是!”
......
德化城,知府衙门。
叶士彦刚听完张世勋关于江防的汇报,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
连日的战事让他心神不宁。
袁宗第在南昌城下碰得头破血流,崇祯的水师又在九江江面虎视眈眈。
他这个九江佥事、如今的大顺江西巡抚,看似风光,实则如坐针毡。
“报~~~~”
一名满身尘土的骑兵冲进大堂,扑倒在地:“佥事!瑞昌急报!”
叶士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“讲!”
“今日未时,瑞昌突遭大股流匪袭击!”
“贼人约五六百,携火油猛攻西、北二门!”
“胡千户闭门死守,但贼势甚凶,恐城墙有失!”
“胡千户请佥事速发援兵,迟则别院危矣!”
“什么?!”
叶士彦猛地站起,脸色瞬间惨白。
别院!
那里有他的正妻、三个小妾、两个年幼儿子,还有他二十年宦海搜刮的二十万两白银、上百件古玩字画、三箱东珠翡翠......
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!
“叶巡抚息怒。”
张世勋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此事蹊跷。瑞昌地处后方,哪来五六百流匪?”
“还携火油、敢攻城门?”
“恐是调虎离山之计。”
叶士彦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那报信骑兵:“你看清了?真是流匪?”
骑兵叩头:“小的亲眼所见!”
“贼人衣衫破烂,武器多是柴刀木棍,攻门时杂乱无章,确是流匪无疑!”
“胡千户说,可能是北边逃难来的饥民,饿疯了,聚众作乱。”
叶士彦眼神闪烁。
张世勋又道:“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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