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努力挺直脊梁的太子,心中的恐惧和疲惫,渐渐被一种炽热的东西取代。
那是被尊重的感动。
是被重视的荣耀。
是太子与我等同甘共苦的信念。
当朱慈烺走出伤兵营时,身后忽然传来虚弱却整齐的呼喊:
“愿为殿下死战...”
“死战!”
“死战!!!”
闻言,朱慈烺停下脚步,他没有回头。
心中却有一股暖意涌出。
原来父皇与将士同甘共苦的感觉是这样的!
他仰头,看着夜空。
“父皇,您看见了吗?”
“儿臣没有丢您的脸。”
“更没有丢大明太子的面!!!”
......
同一时间。
皇城外,秦淮河畔,一处隐秘的宅院。
钱谦益秘密会见一人。
来人穿着普通商贾的棉袍,举止间却透着官气。
“潞王殿下到何处了?”钱谦益低声问。
“还在芜湖。”
来人正是潞王特使:“殿下说...风寒冷,咳疾未愈,需再休养几日。”
钱谦益心中冷笑。
咳疾?
怕是观望之疾吧!
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:
“请转告殿下,南京指日可下。”
“一月之内,必破皇城。”
“届时,还需殿下速来南京,主持大局。”
特使迟疑了一下:“钱先生,不是在下不信...但城中传言,太子亲自守城,将士们可是用命......”
“那是垂死挣扎。”
钱谦益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
“皇城内存粮,最多撑十日。”
“水源已断。”
“火攻一起,他们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“一月之内,已是高估,最多也就在过几天,他们就会坚持不住了。”
“回去告诉殿下。”
“若南京不破,殿下自然可以病重,回杭州养病。”
“但若破了...”
“那登基大典,可不会等人。”
“天下,也不会等一个犹豫不决的明主。”
特使脸色一变。
他听懂了话里的威胁。
“在下...明白了。”
“定将钱先生的话,一字不差,转告殿下。”
“有劳。”
钱谦益起身送客。
待特使离去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焦虑。
一月之内,真的能破城吗?
他走到窗边,眉头紧锁地望向皇城方向。
这都攻打了快二十天了,连个午门都未破!
......
七日后,长江口,天色将明未明。
长江入海口,崇明岛以北海域。
十几艘战船静静地泊在水面上,桅杆上挂着操江水师的旗帜。
最大的一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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