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运输船似载重兵,若纵其归岸,恐......”
“恐什么?!”
孔有德狞笑着打断他,眼中全是贪婪的光芒:
“重兵?一群旱鸭子罢了!”
“上了岸是兵,在这海上,就是待宰的猪羊!”
“擒了崇祯,余者皆是蝼蚁!追!”
“是!”
......
海面上,汉军旗庞大的舰队开始转向。
如同闻到最浓烈血腥味的鲨群,整齐划一地放弃了即将合围的运输船队,调整帆向,百舸争流,朝着镇海号及其十艘护航舰猛扑而去。
两百多艘战船,黑压压一片,桅杆如林,帆影蔽日。
那种压迫感,让镇海号上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但没有人退缩。
黄蜚站在舵轮旁,双手稳稳握住舵杆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海面,嘴里不停报出水深、风向。
“左舷受风,满帆!”
“航向东南,偏东十五度!”
“注意右前方涌浪!”
镇海号巨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浪,朝着东南深水区疾驰。
它不求接战,只求拉开距离,拉长敌方追击队形,制造混乱。
十艘明军护航舰呈松散队形护卫在侧,它们比镇海号小,但速度更快,更灵活。
此刻,这些护航舰开始执行骚扰任务。
“砰!砰!砰!”
火铳声响起。
护航舰上的火铳手站在船舷,朝着迫近的中小型汉军旗快船射击。
虽然海上颠簸,命中率低得可怜,但密集的弹幕还是压制了那些试图快速穿插包抄的敌船。
更有舰首炮重点轰击。
一艘汉军旗的苍山船凭借速度优势,从右翼斜插过来,距离迅速拉近到数十步之内。
船上的清兵已经抛出了钩锁,铁爪在空中划过弧线,眼看就要勾住镇海号的船舷。
“右舷接敌!”
李猛的吼声炸响。
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此刻见有敌船敢靠过来,眼睛一亮,拔出大刀就冲向右舷。
赵黑塔比他更快一步,率三十名火铳手在船舷后列队。
自从跟着陛下,在宣府立了一功后,就再无建树,这一次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李猛抢了风头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
一轮齐射。
苍山船甲板上的清兵倒下去七八个,但更多的清兵躲在船舷后,钩锁已经搭了上来。
“砍断缆绳!”
李猛带着二十名刀斧手扑上去,大刀抡圆了,狠狠砍向那些粗麻缆绳。
“铛!铛!”
缆绳坚韧,一时难以斩断。
几个清兵已经顺着缆绳攀爬过来,嘴里咬着弯刀,眼神凶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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