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檐上的沙沙声。
他关上铁栅栏门,插上门闩,转身绕到后院。
后院的拐角处,两个影子猫着腰溜进来。
沈雨溪的头发上全是雪,脸白得没一丝血色,胸口还在起伏,鼻尖冻得通红,可眼睛亮得很。
老刘头拎着工具箱,箱子底下的铁丝和钳子用布裹死了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杨林松瞅了两人一眼,没问熊神洞的事。
不用问,回来了,就是办妥了。
他走到杂物间,搬开破筐和烂萝卜,掀开暗门:
“陈叔,没事了。”
窖底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气声。
杨林松回到办公室,炭火早灭透了,炉膛里一片死灰。
他往里头塞了两把干柴,划上火柴,火苗蹿起来,映在他脸上。
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早就没了。
搜不着,就是赢。
第一局,他的。
炉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,热气一点一点把屋里的冷意往外顶。
可刚有了点温度,值班室的电话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