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根指头张开,往下一压。
别动。
他的脸在一秒钟就换了模样。
肩膀塌下来,脖子缩进领子里,眼皮耷拉一半,嘴角耷拉着,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哈喇子。
晃晃悠悠走到院门前,拉开闩子,只拉开一条缝,半个脑袋探出去:
“嘿嘿……叔啊,窝头没有了。”
便衣不屑道:“谁要你那破窝头?俺们老四还在里面?”
“嘿嘿……叔啊,那个壮实的叔早就尿完走啦,还嘟囔说外头冻死个人,嗖一下就没影了……”
杨林松缩着脖子就要关门。
没关上。
一只军靴死死卡在门缝里。
便衣的眼神阴沉沉的,一只手推杨林松的肩膀,另一只手已经按在腰后枪套上,身子往里挤。
杨林松“哎呀”一声,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便衣嘴角一撇,眼睛扫过院子,大脚迈过门槛。
他压根没看脚底下。
仰躺的杨林松左手撑地,右腿早就蓄足了劲。
扫堂腿!
这一腿抽在脚踝上,又快又狠,跟铁棍横扫没啥区别。
便衣脚底一空,整个人直挺挺往后仰倒,后脑勺离地面还有半尺。
杨林松起身的速度,比他摔倒还快。
手刀狠狠劈在颈侧。
闷响一声。
便衣眼珠子往上一翻,直接瘫了,后脑勺砸在雪地上,没闹出多大动静。
吱呀。
办公室的窗边,杨大柱探出半张脸,正好把这一幕看了个满眼。
嘴巴张成圆形,喉咙里卡着一声惊叫,上不来下不去,整张脸白里透青。
杨林松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杨大柱浑身一抽,脑袋嗖地缩回窗沿下,比缩头乌龟还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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堵嘴、捆手、拖人。
一样的活儿,杨林松又干了一遍。
柴房太浅,堆几捆柴就满了,挡不住仔细搜查。
他弯腰,一手拎起一个人的衣领,往旁边一间拖。
杂物间的门推开,一摞破筐和半袋子烂萝卜堆在地上。
暗门掀开。
阴冷的潮气往上涌,窖底黑咕隆咚的。
往下走,陈远山蹲在角落里,手里攥着一把短柄锄头。
八年逃亡练出的本能。
就算是自己人掀盖板,他的手也没松过。
两个便衣被扔下去,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。
“用锄头看死了。”杨林松的声音飘过去,“一个字都不能让他们蹦出来。”
陈远山没吱声,把锄头换了只手,攥得骨节咯吱响。
盖板落下,破箩筐和烂萝卜重新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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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慢慢亮了,风雪没停。
村口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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