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拽,蹲下来把手电贴地面照进门缝。
一根铁丝细如头发丝,拉在门槛内侧,一头拴着门框,另一头扎进黑暗里。
是绊发线!
老刘头整个人钉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。
要是刚才那一推再大半分力,这会儿三个人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黑皮接过钳子,趴地上贴紧门缝,呼吸压得浅溜溜的,钳口一点点往绊发线上挪。
手直抖。
十根手指头冻得跟柴火棍儿似的,偏还得使细劲,攥得越紧越不听话。
冷汗顺着鼻尖儿往下滴,砸在地上没一点声。
夹住。
掰!
铁丝啪的断成两截。
老刘头和黑皮同时往后坐了一下,两人都没敢吭声,只听见彼此的喘气声。
沈雨溪推开门,手电一照。
身子立即往回缩,差点叫出声。
门后趴着一具骷髅。
穿的日军旧军服烂成碎布条,手边是锈透的发火装置,火药早潮成了废渣。
等了三十年,连最后一锤都没等到,就这么闷死在这了。
三个人站在门口,谁都没动。
沉默了整整三秒,才先后挪着步子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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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库里。
木箱码得整整齐齐,一层灰盖在上面。
沈雨溪直奔角落的铁皮柜,脚刚迈出去,地砖突然晃了一下。
老刘头一把攥住她后脖领子,猛地往后扯。
她倒退两步,手电往下一照。
刚才踩的那块地砖翻起来了,底下排着一排铁钎子,尖头朝上,黑咕隆咚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。
这玩意儿,就是专门给贪快的人准备的。
黑皮绕开深坑,用撬棍把铁皮柜门撬开。
文件摞得老高,发黄发脆,用细绳捆着。
他刚要伸手拿,老刘头吼了一嗓子:“别动!”
手电往柜里一照。
最上面那摞文件底下,压着一根铜丝,跟头发丝一样细,另一头连在柜子背板上。
黑皮抽了口冷气,趴地上,钳口顺着铜丝一点点往发火端挪。
铜丝比铁丝软,难拿捏。
手僵得不行,钳口滑了两下,冷汗又顺着鼻尖儿往下滴。
这是第几个绊发装置了?
没时间数,也不敢数。
最后一截铜丝摘下来,黑皮瘫在柜前,手放在腿上,抖个不停。
眼睛死盯着头顶,连喘口气都觉得太响。
老刘头把铜丝卷好揣进兜,沈雨溪绕开深坑接过文件,翻到第三页。
一长串名字,大半都糊了,认不清。
第四行,一个汉字清清楚楚——
郑。
后面的字被干透的油墨糊住了,可那个“郑”字,一横一竖,跟刻上去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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