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:
这小子不是在打仗。
他是拿自个儿这条命当鱼钩,把整个杨家村变成了一张网。
网的另一头,拴着省城那个姓郑的。
谁先沉不住气,谁就往网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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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雨溪开口了。
她站在桌跟前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:
“有件事儿不对劲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。
“郑家折腾了三十一年,在边境招亡命徒,开两百块一个月的价码,拼了老命也要活捉他。”
她眼神落在杨林松脸上。
“熊神洞的坐标咱手里攥着,陈叔的日志也在,这些东西他们抢不走了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可他们还非要活的。”
手指从桌面收回来。
“说明杨林松身上,还有比坐标更值钱的玩意儿。”
“那批军火里头,有他们非拿到手不可的杀器。”
“而开那扇门的钥匙……”
她没往下说。
不用多说,屋里每个人都听明白了。
门框那儿传来一声干涩的嗓音。
陈远山不知啥时候又站到那儿了。旧军大衣裹着他干瘦的身子,两只手缩在袖筒里。
他盯着杨林松,喉结滚了两下。
“1967年那个春节。”
声音跟砂纸刮铁皮似的。
“你爹最后一趟回家的时候,手里有没有拿啥东西?”
他停了一下,又问:
“或者……往家里藏过啥玩意儿?”
杨林松眉心一紧。
脑子里拼命扒拉,原身十二岁以前的记忆碎得稀巴烂,捡一块丢一块,拼都拼不上。
有一段模模糊糊的:
风雪天。
门被推开。
满身机油和枪油味儿的男人弯腰进来,脚上的雪踩得咯吱响。
他抱起炕上的小男孩,胡茬子扎在脸上,疼得慌。
然后就断片了。
杨林松睁开眼。
“记不清他手里拿啥了。”
他看向大伙儿,声音沉了下来:“但有件事儿我能确定。我现在住的那两间土坯房,就是当年我跟我爹的老宅子。他没了之后,大伯一家拿那儿当杂物间,堆了八年破烂。”
双手撑在桌沿上,胳膊肘都绷着劲儿。
“八年啊,除了堆些发霉的玉米面和破农具,没人动过那屋子的格局。”
目光扫了一圈。
“要是我爹真藏了东西,大伯一家没发现,那它现在指定还在屋里。”
王大炮就要蹦起来:“那还等啥?现在就去翻!掘地三尺也得给它找出来!”
“不急。”
杨林松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都晃了晃。
“眼前的事儿没了结,翻出来也是给人送菜。先过了今晚这关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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