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咬着牙作罢了。
院子另一头,阿三和老刘头也起了。听说要去县城,阿三一瘸一拐地跑过来请缨。
“我给你们当方向盘!县城那地界我闭着眼都能开,哪条烂路能躲盘查,我门清!”
杨林松扫了眼他的腿:“腿伤能踩得住离合?”
“咬咬牙的事儿,误不了事!”阿三胸脯拍得梆梆响。
杨林松点头应下,转头看向老刘头:“老刘头,你钉在村里。帮着大炮叔镇场子,尤其是沈知青那边,别让人掏了后路。”
“您放心,有我在,这村里连只生面孔的苍蝇都飞不进来!”老刘头一口应下。
人员码齐。阿三发动了吉普车。
杨林松刚要拉车门,沈雨溪从村道跑了过来,鼻尖冻得通红,手里攥着个信封。
“信写好了,你顺路帮我投邮筒。”沈雨溪凑近两步,声音极低,“我爸的地址在面上,信里我用行话试探了那个老陈的底细。”
杨林松接过信封,揣进怀里。
他看着沈雨溪,语气强硬:“回去待着,天塌了也别乱跑。”
吉普车窜出红星大队,碾着积雪直奔县城。
车厢里很冷。
周铁山点上根大前门,看着窗外的枯树林,闷声问:“林松,那纸条,你觉着是敌是友?”
杨林松靠在后座,盯着前路。
“见着王建军,自然就见分晓了。”
------
吉普车扎进县城。
大年初一,街面上冷清,铺面十有八九上了厚木板门,红砖墙上的大字标语剥落了漆皮。
阿三方向盘一打,把车停在县收购站对面的窄巷子里。
杨林松和周铁山推门下车。
收购站大门虚掩,值班室里亮着黄灯泡。
一个穿着破军大衣的老头正坐在炉子前看报纸。
周铁山走上前,拿指关节敲了敲玻璃。
老头拉下老花镜,满脸不耐烦:“找谁?大年初一不收货,初四再来!”
周铁山拉开大衣,掏出工作证,把带着红星钢印的那面拍在玻璃上。
“武装部的!找王建军,有紧急军情!”
老头被那钢印晃了眼,立马收起脾气,站起身往里指:“王站长今天正好值班,人在办公室,门没锁你们自己进。”
两人推开铁门,穿过大厅,直奔站长办公室。
木门半掩,里头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周铁山敲了两下,听见里面喊“进”,杨林松一脚跨了进去。
王建军正坐在桌后核对报表,一抬眼瞅见杨林松,整个人愣在当场。
“林松?大年初一的,你怎么杀到这儿来了?”
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