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岁的杨卫国随队清剿时发现了战友,发誓要把情报传回组织……
听着沈雨溪的读书声,杨林松垂着头,手指头一点点描摹着父亲的签名。
血脉,在这一刻彻底滚烫。
十二岁那年,父亲牺牲在边境。那天大兴安岭的雪,下得也和今天一样厚。
原来,早在父亲十九岁那年,就已经在这个吃人的老林子里,跟死神交换过忠诚了。
“出去。”
杨林松站起身,表情冷到了极点。
他把日记和地图塞进胸口,贴着心窝子。
众人心头沉甸甸地退出了地堡。
洞外,积雪映着残阳的红,地上到处是还没干透的血。
老刘头早就守在门口,随手一指。
烂石缝里,一个穿黄棉袄的胡子被捆得结结实实,老刘头正一脚踩在他的腰眼上。
“杨爷,这儿有个想溜号的,刚冒头就被我拿铁锤伺候了。”
杨林松一言不发地走过去。
手腕一甩,三棱军刺在他指尖转了一圈。
那股子杀气吓得那胡子当场就尿了裤子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我全招!”
土匪哭号着,“不是黄爷要这些东西……是有省城的大人物下了死命令,非要这批重家伙不可……”
“谁?”周铁山枪口顶在那人脑门上。
“郑……郑少华。”土匪颤得牙齿咯咯响,“省革委会副主任郑鸿运的亲儿子。他在南边缺重火水平事,还想拿这些东西去北边换好处……”
空气降到了冰点。
省革委会副主任?那是能通天的大树!
谁能想到,那只贪婪的黑手竟然从省城心脏一直伸到了这大兴安岭的地缝里!
民兵们吓得往后直缩。这种事,沾上点儿边就是粉身碎骨。
“郑少华?”
老刘头啐了一口,“听名儿就透着股白脸狼的骚气。郑鸿运那老王八我知道,早年在粮站就手脚不干净,生的儿子肯定是粪坑里的蛆。”
沈雨溪眉头拧成死结,脸色苍白:
“不对劲!周副部长你想想,杨卫国同志1945年就发现了这儿,图也齐了,为什么这地方憋了三十年才见光?”
她的声音带了颤音:
“这只能说明……当年杨卫国同志最信任的那个接头人,是个深藏不露的内鬼!他把消息压了整整三十年,就等着变现!”
周铁山惊得尾巴骨直冒凉气。
一个藏了三十年的内鬼,现在得在高位坐到什么程度?
沈雨溪眼眶通红,看向杨林松:
“林松,你父亲在你十二岁那年牺牲,也就是1967年,说是遭遇敌特……可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