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其害,全村人都得遭殃!
杨林松霍然起身,带起一阵劲风。
“老刘头!”
“在!”
老刘头条件反射般弹起来,零件已组装完毕,上膛声清脆。
“你留守大队部,任何人敢靠近大队部,先鸣枪,不听就崩了!”
“是!”
杨林松一个箭步冲回屋内,抓起墙上的狗皮帽子,大步往外走。
路过沈雨溪身边时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力道很大。
“带上你的雷区图,跟我走。阿三,开车!”
三人冲出院门。
阿三跳进驾驶室,拧动钥匙,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。这一脚油门他踩到了底,车子卷起雪尘,冲上了去往黑瞎子岭的土路。
车在冻土路上颠簸得厉害,沈雨溪死死抓着扶手,胃里翻江倒海,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。
杨林松坐在副驾驶,沉着脸。
他摇下车窗,风刮在脸上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边的积雪。
视线尽头的雪地上,一行深浅不一的脚印特别刺眼。
那脚印拖沓,方向却很坚定,直愣愣地插向黑瞎子岭深处。
“再快点!”杨林松冷喝。
“杨爷,再快就要起飞了!”阿三喊着,脚下又狠狠跺了一脚油。
吉普车在雪原上飞驰,引擎声撕碎了荒野的寂静。
二十分钟后。
距离断龙沟不到三里的红松林边缘。
“在那儿!”沈雨溪指着前方尖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