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馆的嘴也闭不紧了。
周铁山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他看着瘫软的吴德贵,对身边的民兵一挥手。
“把他拖进二号审讯室!别给他治腿,让他疼着!我看他能撑到几时!”
说完,周铁山整理了一下武装带,看向关押重犯的禁闭室。
“剩下的,跟我去会会那个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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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力就是墨镜男。
他和两个同伙被关在一号审讯室。
这地方四面是青砖水泥墙,没留窗户。头顶的灯泡蒙了层厚厚的灰,灯光昏黄。
阿力被锁在铁老虎凳上,那副墨镜早不知去哪儿了。
他的脸肿得很高,鼻梁骨塌陷,血痂和泥灰糊了一脸。
“啪!”
周铁山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摔。
“说话!”
这一嗓子带着火气,在屋子里回响。
阿力耷拉着眼皮,脑袋歪向一边。
哪怕周铁山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,这货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。
这是个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死士,是块难啃的滚刀肉。
杨林松蹲在墙角,手指头漫无目的地抠着砖缝,可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阿力。
他在观察。
阿力呼吸平稳,心跳不乱,肌肉紧绷,这孙子在拖延时间。
他在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对抗,兴许是在等那个黄五爷出手捞人。
“把他给我拖进来!”
周铁山看出这人难缠,对着门口吼了一声。
大铁门被推开,两个民兵把吴德贵拽进了屋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腿……轻点!同志!大爷们!轻点啊!”
吴德贵一路哀嚎。
审讯室里的气氛变了。
阿力身旁一个寸头同伙明显一颤,失声叫道:“贵……贵哥?您怎么也……”
这一声“贵哥”,叫得那叫一个亲热,却把吴德贵叫了个透心凉。
吴德贵的哀嚎声戛然而止。
他瞪大眼珠,盯着那个寸头,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。
“谁是你哥!我不认识你!你少乱攀亲戚!”
吴德贵歇斯底里地吼着,身子在地上疯狂扭动,拼命想离那几个人远点。
“现在装不认识?晚了!”
周铁山冷笑一声,走到吴德贵面前。
“吴德贵,你的货,还有认识你的人,都在这儿齐活了。怎么着?非得我也给你上个大刑,你才肯吐口?”
吴德贵疼得冷汗直流,脸皮子直抽抽。
他是个老江湖,心里算盘拨得比谁都精。
证据确凿,抵赖是死路一条,但这个罪名怎么认,学问可就大了去了。
“我说!我说!领导我都交代!”
吴德贵抱住周铁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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