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二楼病房窗户紧闭,外面钉着横七竖八的木板。
但这难不倒杨林松。
他手指扣住砖缝,脚尖点在墙面上的凸起处,三两下便攀上了二楼。
他再次拿出铁片,将几块木板两端的铁钉撬松,清理出足够大的缺口,再挑开插销。
动作简单流畅,连落在窗台上的积雪都没惊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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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药味很浓。
床上的棕胡子眉头紧锁,嘴里哼哼唧唧,显然是在做噩梦。
突然,梦境变成了现实。
一只大手无声无息地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棕胡子猛然睁开眼睛。
他刚要张嘴呼救,那只手的力量突然加重,他只能发出“呃呃”的气音。
棕胡子瞪大了眼睛。
借着一缕惨白月光,他看清了。
是那个傻大个!
不……不对!
他根本就不傻,白天的傻是装出来的,那天在林子里,他已经领教过这个大个的可怕!
他终于明白,那三个想灭他口的杀手输得不冤。
棕胡子浑身颤抖。
“嘘。”
杨林松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松手。你若是敢发出一点声音,我就弄死你。”
“懂?”
棕胡子拼命眨眼,泪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。
杨林松慢慢松开手,但手指依旧搭在他的颈动脉上。
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现在的处境。”
杨林松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看着他。
“黄五爷想让你死,但我能让你活。这是一道单选题,选错了,就送你上路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棕胡子已经能说话了,但声音嘶哑。
“我只是个跑腿的中间人……真没见过王老板本尊,他只是个影子……”
“王老板?”杨林松问。
棕胡子咽了口唾沫:“和我接头那人,他们都叫他坤哥,他说他的老板姓王。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坤哥说,那个王老板指名要东北虎皮,才肯把我们要的那批硬货卖给我们。他在省城都有关系,很厉害。”
硬货,就是那箱绝户玩意儿。
王老板,就是黄五爷。
杨林松眯起眼睛,这些阿坤临死前都已经供出来了。
至于黄五爷,能动用军用吉普车,能搞到苏制重武器,还能把手伸到省城,这不仅仅是黑道那么简单。
这是一张很大的网,一张权钱勾结的黑网。
“信物呢?”
杨林松从怀里掏出那个刻着“王”字的银壳打火机,在棕胡子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玩意儿,哪来的?”
棕胡子看了一眼那个打火机,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你从我同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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