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已经处理完了吗?”
“处理完了?”徐茂才冷笑,“那是厂里想息事宁人!我告诉你,现在厂领导可看重那个林言了。你们要是去闹,闹得越大,厂里越怕影响,说不定就能多赔钱!”
听到“多赔钱”,王二狗心动了。
他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,正愁没来钱的门路。
“徐主任,您说……我们该怎么闹?”
徐茂才凑近些,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。
最后,他掏出十块钱塞给王二狗:“这是路费。记住,去了就说是为你哥讨公道,要厂里严惩庸医,赔偿损失。闹得越凶越好!”
王二狗接过钱,眉开眼笑:“徐主任放心!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第二天上午。
林言一早就开始接诊病人。
沈清秋赶早也来帮忙了。
林言处理完就诊的病人后,又给唇腭裂小孩换了药。
“嗯,伤口很稳定,没有发炎,已经消肿了,再等两天就可以正常洗脸吃饭了。”林言说道。
“谢谢,太谢谢林医生了。”孩子母亲看到孩子正常的唇形,打心底里感激。
处理完小兵,林言又准备给另一个工人换药。
“林言!你给我出来!害死我哥,你还敢在这儿当医生?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
医务室外传来喊叫声。
医务室里的病人和工人都愣住了。
李冬梅脸色发白,赶紧跑进里间:“林医生,外面有人闹事!”
林言闻言眉头微皱。
他放下镊子,对病人说:“你稍等,我出去看看。”
来到门口,看到医务室外面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男子三十多岁,穿着件脏兮兮的蓝布衫,头发油腻打绺。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林言看着王二狗问道:“你是?”
“我是王建国的弟弟,王二狗!”王二狗指着林言鼻子,“你就是那个庸医林言?害死我哥,你还有脸在这儿给人看病?今天不赔钱,不给我哥偿命,我跟你没完!”
污言秽语像倒豆子一样喷出来。
两个混混也跟着起哄:“赔钱!偿命!”
周围的工人越聚越多。
“这人谁啊?怎么跑厂里来闹?”
“说是王建国的亲戚……”
“王建国那事不是已经处理了吗?”
“看这架势,是来讹钱的吧?”
工人们议论纷纷,但没人上前。毕竟这是死者家属,大家心里多少有些顾忌。
林言平静地看着王二狗,等他说完,才开口:“王建国同志的事,厂里已经做了处理。如果你对处理结果有异议,可以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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