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有时候就得敢于突破。林言敢想敢干,厂里应该支持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书记拍板,“孙主任,你去县医院协调器械。需要厂里出面沟通的,尽管说。手术就在医务室做,但要想办法把条件弄好点。后勤科那边,全力配合。”
“是!”孙东明重重点头。
下午两点,县医院副院长办公室。
刘克明正在看一份病历,听见敲门声,抬头见是孙东明,笑道:“孙主任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坐。”
孙东明坐下,接过刘克明递来的茶水,寒暄几句,切入正题:“刘院长,今天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他详细说了唇腭裂孩子的情况,以及林言想做手术的想法。
刘克明听完,眉头微皱:“唇腭裂修复?这可是整形外科的精细活儿。咱们县医院都做不了,一年也就转去省城一两例。林言他……有这技术?”
“他说在卫校时跟老师学过,后来也自己钻研过。”孙东明把器械清单推过去,“这是需要的器械。刘院长,孩子家里实在困难,走投无路了才找到我们。手术我们不收费,纯属帮忙。您看,能不能……”
刘克明拿起清单,仔细看了一遍。
清单列得很专业:整形镊、持针器、小圆针、5-0和6-0的尼龙缝线、口角拉钩……。
“这小子,准备得挺周全。”刘克明放下清单,“孙主任,这事我得和院长商量,你稍坐。”
刘克明拿着清单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院长是个严肃的老头,听了汇报,第一反应就是摇头:“胡闹!医务室做唇腭裂修复?刘院长,你是外科专家,你说说,这可能吗?”
“院长,林言上次脾切除手术,您没看到,那技术真是没的说。”刘克明耐心道,“而且这次手术是公益性质,孩子可怜,家里也实在拿不出钱。咱们医院虽然做不了这种手术,但器械借给他们用用,也算做件好事。”
“器械借出去容易,责任谁负?”院长敲着桌子,“万一手术失败,孩子嘴更歪了,家属闹起来,说是用咱们医院的器械做的,到时候怎么解释?”
“可以让家属签知情同意书,明确责任。”刘克明说,“院长,林言同志我接触过,他不是莽撞的人。他敢接,肯定有把握。”
院长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松口:“器械可以借,但必须写清楚:县医院只提供器械,不参与手术,不承担任何责任。”
“明白。”刘克明点头,“那我去准备器械。”
“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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