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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离开之前，她例行去了当地的福利院。
这两年，她将大半的钱交给专人打理，又靠着账号订阅收益，赚到了更多的钱。
她是一个物欲很低的人，自己花不完，就想帮助别人。
所以她每到一个地方，在写生之余，都会考察当地的福利机构，在离开前捐一笔钱给他们。
这次，她选了一家很破旧的福利院。
没想到，她再一次遇见了程书河。
他穿着上万的高定西装，毫不顾忌形象地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坐在地上。
拿着湿巾，给孩子擦拭脸颊，再哄着他吃饭。
这孩子明显是不好沟通的特殊儿童，吃一口饭要十分钟，可程书法没有一丝不耐。
看到背着画板的姜娴，他有些意外，笑着和她挥手打招呼，继续柔声劝着那孩子吃饭。
等忙完，他才起身，走过来和她聊天：“好巧啊，居然能在这儿遇见你。
“你是来......写生？还是来看孩子们？”
“都有。我是想资助这个福利院，程先生也是吗？”
程书河张张嘴，神色黯然地看向角落里，随即恢复正常：“是啊，正好我们这次的项目是对接福利院的基础设施改建问题，我先来考察一下。”
姜娴疑惑地轻笑：“可是这样的项目大多是公益性的，不赚钱的。”
“就当是公司提升名气的手段吧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，都没再多问。
一下午，程书河带着语言不通的孩子们做游戏，姜娴坐在一旁画画，气氛温馨。
直到晚上，姜娴准备告辞，一直待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忽然冲出来，扑进她怀里。
姜娴惊呼，却还是下意识抱紧了她。
低头一看，小女孩六七岁左右，瘦瘦小小的，唯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抬头，唤了姜娴一声：“妈妈”。
姜娴的心立刻被软化了。
她抱紧小女孩应着。
小女孩再叫妈妈，她再应着。
就这么一来二去的，小女孩足足叫了姜娴十几声“妈妈”，她都好脾气地应着。
小女孩不再说话，但还是固执地靠在姜娴怀里，不愿放开她。
然后，她伸出小手，拉住了程书河的手。
姜娴望去，惊讶地发现，程书河眼眶通红，身体发抖，竟然是哭了。
此时，手背附上一层温暖，是小女孩将程书河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。
她说：“暖暖，回家。”
程书河侧过身擦擦眼泪，为难地看着姜娴：“姜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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