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教室里,方观雪盯着手机屏幕上的K线图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方氏集团的股价又跌了,连续几天的剧烈振幅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被恶意做空了。
开盘价被压,盘中拉高诱多,尾盘再砸,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像是有人在棋盘对面坐着,不紧不慢地落子。
她把几个关键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每次跌到一定幅度就有资金进场托底,防止恐慌盘涌出引发监管关注;每次反弹到一定程度又有新的卖单砸下来,把那些抄底的散户洗出去。
筹码被一点一点地吸走,股价被一点一点地往下压。
这种打法需要极其雄厚的资金实力和精确的风控体系,不是随便哪个游资能做到的。
关键每一步都留有余地,每一次进攻都卡在方证最难受的位置上,既不把他逼死,也不让他喘气。
这和寸止有什么区别?
其实以陌上资本现在的体量,要吃掉方氏这个盘子,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操作。
直接砸钱就行了,简单粗暴,效率最高。
但苏陌没有这么做,他选择了更折磨人的方式,慢慢烧,慢慢耗,让方证每天都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,每一夜都在算账,每一次开盘都像上刑场。
这种打法需要钱,需要多得花不完的钱。
方证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吧。
方观雪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——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,财务总监和法务顾问围坐在会议桌旁,对着那些红得刺眼的K线图一筹莫展。
这几天她没少和林薇聊天,在苏陌的授意下,林薇对方观雪基本上是明面上的事情,只要问就说。
方观雪当时以为自己已经尽量往大处想了,但林薇说出来的那些数字让她意识到,她还是把苏陌的格局想小了。
他简直是个超人来的,名下除了那些写在纸上的股份,还有通过多层嵌套、用各种离岸结构托着的以基金和信托形式存在的资产。
那些她需要从大禹治水开始干才能积累起来的东西,苏陌早就有了,而且比她能想象的极限还要多得多。
方观雪微微眯眼,看着屏幕上那条绿色的线还在往下走。
陌陌这是在逼方证去接那一百亿,股价一天不稳住,方证的压力就一天比一天大。
而能最快稳住局面的办法,就是拿到那笔钱。可拿了那笔钱,就得和她妈离婚,和她断绝关系,从此老死不相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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