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书院以前是座普通的书院，这些年发展迅速，直追天元书院，你以为是什么？”霓裳雨喝了口茶，目光看向江宁，示意他猜一下。
“难道不是师姐你的英明领导么？”江宁拍了个马屁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。
霓裳雨很是受用的笑了笑，然后幽幽道：“那是因为青山书院暗中受到了朝廷的扶持。”
“你是说皇帝？”江宁手指向天上指了指。
霓裳雨点了点头：“皇帝不想天元书院一家独大，便想扶持一个对手，这也是这些年，青山书院和天元书院隐隐对立的原因。”
“这么说来，师姐你真的是卧底了。”江宁不禁有些唏嘘，做卧底做成了老大，这可真是罕见。
“算不上卧底，二十多年前得到朝廷暗中扶持青山书院后，我跟老师说了，可老师并不在意，于是我便自作主张地来长青书院任教，当时也只是一时兴起。老师以前没有向外说起过我的身份，这些年我也不提，所以这世上除了你二师兄也就没人知道了，不过现在又多了你。”霓裳雨说着叹了一口气，神色间似乎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江宁却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，从霓裳雨的叹息声中，江宁似乎嗅到了一些情感纠葛。
两人又聊了会后，霓裳雨临走之时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江宁：“初次见面，这是师姐送你的。”江宁也不客气，接过盒子，相送霓裳雨出门。
送走霓裳雨后，云安看着江宁问道：“青山书院的霓山主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霓山主，想把上官月许给我，被我拒绝后，便苦苦哀求。”江宁说笑道，脸上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然后，你答应了？”云安似笑非笑地说道，目光中透着审视。
“国师我都没答应，会答应上官月。”江宁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，神色间满是自傲。
“你提起国师，莫非是想挑起刚才的话题，是不是想以退为进，让我......”云安上前一步，一屁股坐在江宁腿上，双手环住江宁的脖子。
江宁有些心虚，笑道：“国师的难度太大了，要不咱们换一个？”
“你想换谁？你的小碗姐，还是小小？”云安说着揪住了江宁的耳朵，表情带着几分嗔怒。
江宁一愣，自己也是随口一说，没有想到云安会提及秦小碗和独孤小小，说实话，独孤小小他不感兴趣，谁叫她人如其名。
秦小碗主要是长相风格特殊，让人有试一试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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