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胡岳,见云安公主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椅子上,顿时心生不快。多年与上层人物打交道的他,看出了云安公主身份不凡。
但死的是四个捕快,人命关天,不管什么身份也担不起这个责任,所以胡岳并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堂下何人?可知这是什么地方?竟敢如此放肆。”
云安公主也不拖沓,给了清儿一个眼神,清儿心领神会,走上前去,把一块令牌递给了胡岳。
胡岳看了一眼清儿,又看了一眼云安公主,心中不屑:“本官倒要看看是多大的来头。”然后接过了令牌。
待看清令牌后,胡岳猛地一惊,揉了揉眼睛,然后再次定睛看去。
良久,他想到京城传来的消息,云安公主出京,而清河县又在必经的路上。
想到这,胡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忙走下来跪在云安公主身前,双手奉还令牌:“下官见过云安公主。”
在堂的一干吏员立马跟着跪下:“见过云安公主。”
那领头的捕快,此时很是庆幸自己刚才的谨慎,但又有些害怕云安公主是个心胸狭隘之人。
云安公主接过令牌,淡淡道:“都起来吧。”
胡岳起身邀请云安公主上座,云安公主没有理会,而是问道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胡岳一脸茫然:“自己哪知道怎么回事?自己也不清楚那四名捕快怎么就死了?”
见胡岳这般神情,云安公主叹了口气提醒道:“那杀人疑犯是怎么回事?”
胡岳此时才恍然大悟,想到一切都是因杀人疑犯而起,自然要先理清这条线索。
他在心中打好了腹稿,然后开口说道:“昨日早上,有一名女子被奸杀。一番调查后,有几个路人详细地描述出了一个可疑之人的相貌,下官便让画师画了出来。又经过一番探查,有人看到疑犯正逃往长乐县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你便让捕快快马加鞭地赶往长乐县追拿疑犯?”云安公主打断胡岳,替胡岳把话说完,眼中尽是鄙夷之色。
胡岳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云安公主拍了一下椅子扶手,怒声道:“几个路人竟然能详细地说出疑犯的相貌,这合理吗?能准确说出疑犯逃往长乐县,这合理么?难道是疑犯告诉他们的么?”
胡岳哑口无言,顿了顿:“下官也知道不合理,所以便只把他定为疑犯。”
云安公主看了一眼胡岳,胡岳所说也无可厚非,于是转而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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