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同洪。流不断推动着我与杜艳被迫前进,或许如今一切都在初见时注定。
我与杜艳对上目光,她眸光凉薄到了极致,站在陛下面前时,款款行了一礼。
“陛下安好,在下乃是春水县孤女——杜艳,今日来此,是关于宋先生的事情禀报。”
宋离还没听出来什么不对劲,只当着杜艳太过紧张,所以才说错话了。
“杜艳姑娘,你知晓什么,尽管说就是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杜艳身上,她不疾不徐抬眸看向我的方向。
“宋娘子,你可还记得我?”